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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後悔炫彩文件夾時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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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過倒楣賈德的故事之後,相信大家一定意猶未盡!本社派出狗仔小編,跋涉千山萬水前去尋找賈德,無奈賈德的保時捷速度太快,狗仔小編的小短腿怎麼也追不上,只好重金禮聘賈德的分身──傷心賈德,來為讀者解答心中的疑惑,請看以下精采訪談:

  • 狗仔小編:親愛的賈德,看了你倒楣的遭遇,小編超氣的!難道你不會想要具體行動,報復珍跟你的(前)老闆嗎?
    傷心賈德:說到生氣,我想沒有人比我更有資格生氣吧(瞄了狗仔小編一眼)。說真的,看到韋德的鳥蛋著火,說不痛快是騙人的,如果可以連我看見的那一幕也一起燒掉就好了……既然事情不可能有任何改變,最好的報復就是過得比對方更好,所以我很積極的在物色我的下一個春天。當然啦,適度的詛咒有益身心,可以讓我心裡覺得更好過一點。
  • 狗仔小編:你失去雙腿的噩夢,真實得讓我們膽戰心驚,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夢見失去雙腿的?是在離開珍之後?還是在你父親過世之後?你覺得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噩夢?
    傷心賈德:這個問題恐怕要追溯到我不想記起的遙遠回憶,我想……應該是從羅威納犬咬到我哥的那天開始吧。或許是我很想逃離家裡沉重的氛圍,或許是我和家人之間的關係讓我覺得很有壓力,或許就像心理專家常說的我正壓抑著某種情緒……總之,我不是專業的心理醫師,不如你採訪翠西的時候幫我問一下如何?
  • 狗仔小編:看到你跟哥哥之間的心結真讓人感同身受……想請問的是,從今以後,你們關係會更好嗎?或者,已經過去的就無法修復了呢?
    傷心賈德:我想我們的關係也不可能更糟了吧?可以敞開胸懷把心裡話說出來的感覺還不錯,至少我現在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當然,我們的感情不可能恢復到保羅沒受傷之前那樣,但總是可以一步一步慢慢來。我想,過幾天我可以打通電話給他,問問他最近過得好不好。
  • 狗仔小編:恭喜你要當爸爸了!請問你比較喜歡兒子或是女兒呢?你希望想當一個什麼樣的父親呢?(是像你老爸那樣嚴肅、不苟言笑?還是像你弟那樣人來瘋?)
    傷心賈德:兒子、女兒都好,龍鳳雙胞胎更好!不過說真的,我一次養不起兩個∼∼你問我希望當一個什麼樣的父親?要我這個沒什麼經驗的人來回答這個問題有點困難,再說除了我爸跟我弟之外,應該有其他選項吧?簡單來說,我希望可以讓孩子自由發展,和他保持亦師亦友的關係。當然啦,如果他有交往的對象,最好是帶回來讓我鑑定一下,畢竟老爸看過的正妹一定比他多;如果是女兒的話……哪個男人敢踏進我家一步就打斷他的狗腿!
  • 狗仔小編:男人都夢想有一台保時捷,你頭一次開這麼貴的車,心裡在想什麼?會希望珍就坐在你身旁嗎?還是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其實你渴望的是一個人兜風?
    傷心賈德:這還用說嗎?第一個念頭當然是我絕不要把保時捷還給菲利浦!至於旁邊要坐誰?過一段時間再說吧。等我過膩了開跑車兜風的日子,或許可以把跑車租給那些沒錢買保時捷的人,賺點外快。對了,你們出版社有需要的話,我絕對優先開放預約。
  • 狗仔小編:呃,謝謝。(趕快轉移話題)你袋子裡的一萬四千美金有計畫要怎麼花嗎?有沒有考慮要捐給出版社做關於你的故事的行銷活動?
    傷心賈德:(咻∼∼眼中閃過一絲警戒)這個嘛,你也知道,我的孩子就快出世了,如果在那之前沒花完的話,就當作寶寶基金吧。至於捐給出版社?哈,如果你們編輯幫我把長相改得帥一點、身材苗條一點,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
  • 狗仔小編:你無法跟珍白頭到老真令人遺憾,如果你的人生可以重來一次,你會選擇珍或潘妮,或者兩個都不選?
    傷心賈德:咳,這個問題稍微……有點嚴肅(調整了一下坐姿)……你想聽真心話是吧?坦白說,我也不知道,畢竟,我跟珍是彼此相愛才結婚的,之所以走到現在這個地步,我不能說我沒有錯,如果真的可以跟珍重來一次的話,我會試著聽聽她的想法,當然啦,如果只有我改變,我跟珍之間最後還是有可能會分開。總之呢,這種事想太多也沒有用,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話說回來,我的經紀人告訴我,你們幫我的故事取名叫《如果那一天》,嗯,還不賴!
  • 狗仔小編:經過這一切,請問「家人」對你來說,過去跟現在的定義會有什麼不同?
    傷心賈德:看過我的故事,我想你也知道,之前我只要一回家就迫不及待想逃離,恨不得忘掉我是福克斯曼家的一員。現在經歷了我老爸的喪禮,我不得不承認,我找回了很久沒去碰觸的回憶,這些親情是我無法割捨的,我寧願好好把握我這些跟別人不一樣的家人,也不會再傻得放棄。
  • 狗仔小編:最後要跟你說聲恭喜!聽說你的故事即將搬上大銀幕,你有想過誰會扮演你和你家人的角色呢?誰又是你心目中的美女珍和長腿潘妮?
    傷心賈德:這是個值得嚴肅思考的問題,這樣吧,如果布萊德彼特要爭取這個角色的話,我願意投他一票,不過……如果金鋼狼休傑克曼也要角逐,那就有點難選了。(謎之聲:其實亞當山德勒比較適合吧?)至於我哥,我想Chien-Ming Wang(小編按:就是在美國也很紅的國寶王建民啦∼∼呃,是因為他手臂也受了傷嗎?)挺適合的;溫蒂的話,以她目前的身材來看,茱兒芭莉摩還滿適合的;菲利浦當然就由跟他一樣喜歡大姊姊的貝克漢來演囉。說到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珍和潘妮,當然非珍妮佛安妮絲頓和潘妮洛普莫屬囉。你想想,這畫面一定是賞心悅目……
  • 狗仔小編:呃……我想,這部電影卡司陣容這麼堅強,一定會像小說一樣大賣特賣的!感謝傷心賈德為台灣讀者獻出這麼精采的訪談!

※ 以上為出版社模擬訪談,欲看賈德本尊,請看本書附錄之「賈德的真心告白」,保證更加精采!

你永遠不可能重回以前,把人生過去的疏失和不圓滿修補好......但你卻永遠都可以用自己多出十年的人生歷練和經驗來把現在的人生過得更好。

──部落格作者朱學


這本小說藉由詼諧的手法搞笑,更讓人在會心一笑的過程中,會去思考生活與人生對人的重要性,也讓我們去思考自己的人生,思考著我們的選擇。

──製作人趙正平


我很喜歡這本書中描寫出的情緒,既深刻又細膩......輕易就引起讀者共嗚的思緒。

──網友高寒


我隨著賈德的心情無言、憤怒、驚險、喜悅到感動......

──網友Shierry


這本書並不是要「幫助」讀者去療傷,而是「陪伴」他們走過某一段傷心。就像一杯咖啡、一部電影那樣,享用完的當下不會有很澎湃的情緒,但其實你已經在享用的過程中得到很多......

──網友misky


複雜心情隨著閤上書本的那一瞬間達到頂點,就像似參加一場夏令營般,在曲終人散時儘管依依不捨,卻仍舊處於亢奮狀態。

──網友Elly


這是一本關於親情的書,但也很巧妙的同時涵蓋進許多不同狀況的男女問題......強納森•崔普爾寫來渾然天成!

──網友lercy


看這本書真是百感交集啊!就像綜藝節目主持人總喜歡無厘頭地考驗來賓喜怒哀樂的題目:笑中帶淚、悲痛到大笑、憤怒到大哭......

──網友書林


這本小說,就是在夾槍帶棍中,忽而使人感慨沉吟,忽而令人莞爾失笑,偶爾又觸動你對於家庭的某個又愛又恨的灰色地帶。

──網友嘎咪


我很驚訝的發現雖然自己是整路在笑鬧中讀過來的,但在最後看著福克斯曼一家守喪結束,所有人又該各回主位後,我卻有種莫名想哭的衝動......

──網友蚊子


書本的第一頁就讓人愛不釋手!

──網友Shelley


我誠心推薦一定要讀這本小說!肯定讓你笑中帶淚。

──麗莎.史瓦茲朋,《娛樂週刊》(Entertainment Weekly)


崔普爾繼續為讀者引介一群極富黑色喜感、不太正常的親朋好友......書中的對話既新鮮又明快,但也具有堅定的力量。

──珍娜.瑪絲琳,《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


這是一部關於男人的出色小說──點出他們的欲望、憤怒和可愛之處。

──卡洛琳.鄺,《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


逗趣的天才作家強納森.崔普爾,帶著他令人不時捧腹大笑,卻也心碎的作品《如果那一天》回來了。當書中情節不搞笑的時候,既寫實也令人悲傷。

──《今日美國》(USA Today)


崔普爾不斷挑戰讀者的平衡點,顛覆手足和配偶、朋友和敵人、情侶和輸家之間的關係,產生出這麼一部魅力十足的小說。

──泰德.格登貝格,《洛杉磯時報》(The Los Angeles Times)


崔普爾寫出一本溫柔且令人意外的幽默作品,道盡家庭生活的混亂場面。

──《時人雜誌》(People Stylewatch)


崔普爾真實地描繪出婚姻、手足間的愛恨情仇,還有失去至親的傷痛......但崔普爾總能在任何情況發現幽默之處。

──美聯社(Associated Press)


這本小說就在同一頁令人既心碎又歡笑。

──《每日新聞報》(The Daily News)


崔普爾試圖不用嚴肅的手法,創造出一個心酸的故事,留下可以大笑和坦誠面對的空間,讓我們逃開迷失和後悔。

──《明尼亞波里星壇報》(Minneapolis Star Tribune)


福克斯曼家的故事是本爛帳,痛苦、悲傷、有趣,但是到最後卻也如此真實。

──《Bookpage書評網》


充滿活力且真誠的家族故事......這個家庭的互動方式很尖銳、直來直往,卻也經常讓人忍俊不禁。

──《出版人週刊》(Publishers Weekly)


一趟幽默、受睪丸素驅動的驚險之旅......強力推薦給崔普爾的書迷,大家一定很開心有機會沉溺於書中的情節;其他還不是書迷的讀者,一定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圖書館期刊》(Library Journal)


崔普爾一直把孩子氣的這面藏起來,但若論描寫男人被深愛的女人迷得暈頭轉向這種事,很少人能出其右。

──《科克斯書評》(Kirkus Reviews)


風趣、諷刺、真誠、與失落感搏鬥、毋庸置疑的人性──看本書時一定是笑中帶淚。

──凱薩琳.考德葳,A Great Good Place for Books書店


沒有什麼比一場危機更能凝聚一家人......當然這也是拆散他們的最佳武器......但願他們能再把彼此找回來。

──蘿娜.布琳莉,The Book Mark書店


這本小說是崔普爾的代表作......對人物、眾家姻親和好心鄰居的描寫非常生動精采......我等不及要介紹這本新小說給廣大的崔普爾書迷!

──琳達.葛蘭絲,Lafayette書店


書中的對話很到位,這一家人令人難忘,在限制級的場景下,其實藏的是顆真實顫動的心。

──萊思利.雷納,Inkwood書店


我認為這是作者至今最棒的一本小說。

──羅傑.潘塔諾,Book Passage書店

「爸走了,」溫蒂漫不經心地說,好像這是已經發生過或每天都會發生的事。她這種就算悲劇當前也能處變不驚的樣子,真的會讓人為之氣結。「兩個小時前走的。」
「媽還好嗎?」
「她是我們的媽媽,你知道吧?她想知道要給驗屍官多少錢。」
發生重大事件時,我的家人向來無法正確表達情緒,這讓我覺得很火大,但聽到這句話我還是笑了。沒有哪個莊嚴隆重的場合,我們福克斯曼家不是用快閃或諷刺的話來逃避的。這是我們家的正字標記,我們的基因就是如此,不管是生日、假日、喜宴還是去探病,我們都用嘲諷、雙關語和取笑的方式表達情感,現在就連我們的父親過世了,溫蒂還是有興致耍嘴皮。用這種方式悼念他倒也很適合,因為說到用這種方式表現內心壓抑的情感,他可是前輩。
「這樣好多了。」溫蒂說。
「好多了?天啊,溫蒂,妳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好啦,這樣說不對。」
「妳真這麼想?」
「他要我們照猶太人的習俗為他服喪,守七天的息瓦(譯注:猶太人的習俗,家人過世要守喪七天)。」
「誰說的?」
「我們在談誰?當然是爸啊!爸要我們服喪。」
「爸走了啊。」
溫蒂嘆了口氣,彷彿要穿過我這片濃密的駑鈍叢林,確實讓人精疲力竭。「是啊,所以現在顯然就是最適合做這件事的時候。」
「但爸是無神論者。」
「爸以前是無神論者。」
「妳是說他過世前發現上帝?」
「不是,我是說他過世了,你應該要跟著改變時態。」
如果我們聽起來像兩個冷血的混蛋,那是因為我們就是這麼長大的。但其實打從他一年半前被診斷出有問題以來,我們已經斷斷續續哀悼了一陣子。他本來就有胃痛的老毛病,但一直不理會我媽的請求,不願去看病,只是增加已服用多年的胃藥劑量。他把這些藥看成救命仙丹一樣吞,不論到哪裡,總是隨手就丟下幾個藥片的鋁箔包裝,所以地毯看起來就像剛鋪好的人行道閃閃發光。後來他的糞便就變成紅色的。
「你爸覺得不太舒服。」老媽在電話中總是說得輕描淡寫。
「我的大便流血了啦。」他在我媽後面抱怨。我搬離家這十五年來,老爸從沒接過電話,一直都是我媽來聽,他都在旁邊找適當時機插話,發表幾段怪裡怪氣的評論。這很像他的人生,老媽永遠在舞台中央,娶她就像加入合唱團。
透過電腦斷層掃描,可以看到他的腫瘤像朵花,盛開在他深灰色的十二指腸壁上。翻開我爸默默忍受痛苦的傳奇史,還會再找到一則故事,講的是他花了一年用拓姆牌胃藥治療轉移性胃癌。過程中有預料中的手術、放射線治療,然後就是無止盡的化療,希望能縮小他的腫瘤,但被縮小的反而是他。他曾經寬闊的肩膀,最後瘦到只剩關節,肩膀好像就這麼從他鬆垮的皮膚下消失;接下來是肌肉和肌腱逐漸萎縮,然後是最終的疼痛管理,最後陷入昏迷,而我們知道他永遠不會再醒過來。不過他為何要醒來?為何要醒過來面對胃癌末期那種痛苦折磨?從他昏迷到過世大約四個月,比腫瘤科醫生預估的還多了三個多月。我們去請教醫生問題的時候,他們會說:「你父親是個戰士。」但這句話很沒有意義,因為他已經活生生被病魔鬥垮。如果他還有知覺一定會很生氣,像死亡這麼簡單的事,竟然花了他這麼久的時間。爸不相信有上帝,但他終身信奉「別佔著茅坑不拉屎教」。
所以他真正過世了這件事本身,與其說是一個事件,不如說是最後的悲傷細節。
溫蒂說:「喪禮明天早上舉行,我今晚就會帶孩子過去。巴利在舊金山開會,他會連夜搭飛機趕過去。」
溫蒂的丈夫巴利是一家大型避險基金公司的基金經理人。據我所知,他們公司花錢讓他搭私人專機到世界各地陪有錢人打高爾夫球,但他多半是輸球給這些可能要靠他的基金賺錢的客戶。幾年前公司調他去洛杉磯辦公室,其實這完全沒道理,因為他本來就經常飛來飛去,而溫蒂當然比較喜歡住在東岸,在這裡,她腫脹的腳踝和產後贅肉的負擔比較輕,至少這些不方便在這裡可以得到不錯的補償。
「妳要帶小孩來?」
「相信我,我寧願不要,但讓保母帶他們七天太久了。」
她的小孩一個叫萊恩,六歲;一個是科爾,三歲。這兩個小男生都有一頭淡黃色頭髮、天使般圓潤的臉頰,不過還沒有哪個房間能讓他們待兩分鐘而不被搞亂的。溫蒂還有一個女兒瑟琳娜,才七個月大。
「七天?」
「服喪就是要這麼久。」
「我們不會真的這麼做,對吧?」
溫蒂說:「這是他的遺願。」有那麼一瞬,我想我可能聽到了她喉嚨深處發出的悲傷聲音。
「保羅也贊成嗎?」
「就是保羅告訴我這件事的。」
「他怎麼說?」
「他說爸要我們服喪。」
保羅是我哥,比我大十六個月。我媽堅稱我的出生並不是個錯誤,生完保羅七個月後又懷孕,完全是她故意的。但我從來不相信,尤其是我爸有一次在一個週五晚餐上喝了桃子酒後,悶悶不樂地承認,那時候他們不相信哺乳時還能懷孕。保羅和我的感情倒還不錯──只要我們不聚在一起的話。
「有人告訴菲利浦了嗎?」我問。
「我已經在他最後讓人知道的手機裡留言。假設我們運氣不錯,他聽了留言,也正好沒在蹲苦牢或沒有死在水溝旁,那就有理由相信他有一點點可能會出現。」
菲利浦是我們最小的弟弟,比我晚九年出生。很難了解我父母生小孩的邏輯。溫蒂、保羅和我都差不到四歲,菲利浦則是快十年後才報到,像一個不協調的尾音突然啪一聲出現。他在我們家就像披頭四裡的保羅.麥卡尼,外貌比其他人出色,拍照時永遠和其他人看不同方向,然後偶爾會有謠言說他已不在人世。他還是嬰兒的時候,不是被驕縱就是被忽略,或許這就是為何他長大後什麼事都會搞砸的原因。他現在住在曼哈頓,你得一大早起床,才會發現他有什麼藥還沒嗑,什麼女模還沒上。他每次都從雷達上消失好幾個月,然後有一天突然不請自來地出現在你家門口,和你共進晚餐,偶爾會提一下他去了牢裡,或者西藏,不然就是剛和某個要紅不紅的女演員分手。我已經一年多沒看過他了。
「希望他能來,」我說。「如果沒來,他會良心不安。」
「說到我命運多舛的小弟們,你自己的希臘悲劇如何了?」
溫蒂說話麻辣不怕得罪人的樣子很搞笑,甚至接近迷人的程度,但如果粗魯和殘忍之間有道界線,我想她從來沒注意過。通常我還能欣然接受她這樣挖苦我,但這幾個月來我身心俱疲,所有防衛能力消失殆盡。
「我要掛電話了。」我盡量讓自己聽起來不像是個快要崩潰的男人。
「賈德,我只是要表達我的關心。」
「我確定妳是這麼以為的。」
「噢,少來以退為進這招。我已經受夠巴利這樣對我。」
「那就家裡見。」
「很好,那你就繼續這樣下去,」她不悅地說,「再見。」
我等她先掛電話。
「你還在聽嗎?」她最後終於說了。
「沒有。」我掛斷電話,想像她邊甩上電話,邊從機關槍似的嘴唇間射出連珠炮的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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